姓名:葛水平 职业:保密 爱好:上网 年龄:47 位置:山西长治 邮箱:gsp@mail.zeiyo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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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从北岳恒山的金龙峡踏上悬空寺。我发现自已天生的并于无意中培育起来的“胆量”像金子一样可贵。我们行走在悬空的寺庙中,听到风铃从我耳畔闪过。我含着闪烁的笑意,从身心的细节处我像一支似态的兰花,一只手扶着明代郑洛诗碑碣:“石壁何年结梵宫,悬崖细路小溪通。山川缭绕苍冥外,殿宇参差壁落中。”比喻的文字凸起的玄境,犹如腾云的皈依梦。远处连绵的恒山山脉衬得天高云淡,有一群飞鸟,远去后在我的视野中皆小如粒。我丈夫牵着我和朋友的手走过用几根细木撑起的悬空栈廊时,他们示意我要轻移“莲步”,甚至不要大声的呼吸。一种难经言明的悬念。…… |
| 出雁门关北去,冬日的寒风扬着黑色的尘粒旋过一马平川的朔州大地,一丛丛低矮的胡杨枝蓬在风中摇晃着,一派隆冬肃杀景象。 塞外边城。我在地平线上看到一堆堆土丘似隆起的汉墓,暮色下的望不到尽头。风吹过,拔地而起的暮堆上空,发出呜呜的声响,一个朝代隐遁与融归自然了,风光不再。我想象不出它曾经的颜色,我对历史知识的欠缺,让我面对这庞大的汉墓时,无话可说。我只能想象曾经有过一段世俗秩序,从生到死,就像被岁月风干了的一块扁鱼,你已聆听不到迫岸涛声,嗅不出水的味道,浪的气息。生命终于变成了这样的结局――平静。一切隐埋在厚土之下亘古之寂情,在无法被言说的时空中平静。…… |
| 我们走在云冈。 武周山的激情和不绝于耳的喧嚣已经走出很远了。 云冈,大地的纸张。在寂静与无声中托举起我的精神、我的思想。我感觉云冈石窟千年之下还残留着古人捏拿的指温,而我在每前行一步时,这样的感觉都在迫使我的血流加速。沉重――走到尽头而没有路再展现的沉重,失去言说的能力,无法追究的力量在四周翻涌。 几代人的命运情怀注入其中,让所有的行走者不安――在领受石头的言说并让敲击灵魂时,语言的描述在我的心中是多么苍白。没有色彩,太阳和武周山山脉就是色彩;没有解说,被销蚀的石质在苍凉中显现的和谐就是解说。…… |
| 历史中对农民有些劳动已经黯然,然而,其发展过程的重要性,却让后来凭吊历史的人常在脑海里再现一阵隐伏的激动,当面临的社会不再选择农民的过去时,回忆过去农民对土地的作用也会有另一番心情。 这是一份1952年8月的山西省《宣传手册》。8月份,大家都知道是播种麦子的季节。种好麦子不光是要解决农民的口粮,而且是要解决面对工业,面对城市,面对国防建设的所有人民的口粮问题。民以食为天,农民最具意义的盛典是粮食丰收,粮食丰收了客观上也就实现了农民的喜悦。而在另一份1961年的《团的工作》中有一篇文章叫“数字说话”,它从数字上说明了轻工业和农业的关系。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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